1989年五月尾中七謝師宴上,師生仍對天安門的事抱樂觀態度,記得那天邵家臻(現為傳媒工作者)也不停說話,大家竟相信人大委員長萬里回國後會有所善作。那時電視天天播實況,我們在酒樓也一路看,一路談,這是素質挺好的謝師宴,沒言不及義...數天後便發生叫人泣血的事。學校中氣氛很沈重,不久在禮堂舉行過激昂的師生大會,隔鄰學校也不停地播國際歌。那段日子就像是革命來了。
在祖國人命被革掉了,在東歐洲的領導人卻被革了,特別是羅馬尼亞的壽西斯古的命也被人民革了;捷克街頭群眾被襲,政府也被革了;東德頑強的昂立克也被人民踢下台了,還有波蘭(共產政權最先倒台的??),匈牙利,保加利亞,南斯拉夫,當然發出"蘇東波"的老大蘇聯也解體。有些共產黨索性自我革掉改名。第一個人鎚柏林圍牆,跟著無數人都去掘它,它很快便倒了。記得那時我在家中替一些學生補習(免費的),把BBC的報導錄下給他們作listening練習。後來名指揮Bernstein(已逝)在圍牆處舉行音樂會,奏唱Beethoven Nr.9 "Freude schöner Götterfunken...",出了限量版CD,我第一時間跑去買了(記得是$130),因盒中附送小塊柏林圍牆(只是石屎而已,但曾有不少人想跨過它而命喪。)1989我們感到沮喪,但助了被嚇驚了的東歐人民推倒共產政權。有香港人也慌了,英國即推出居英權計劃安撫中產人士,議會中港督授命曾蔭權負責,曾在巨大壓力下艱難地解說的情景尤如昨天。
平時覺得歷史沈悶的學生在1989-90間會感到浮沈在歷史的波濤中,快速前進,骨牌一個個倒下,每天都似有新狀況。很快我發覺手上的教科書已不合時宜,因共產陣營已倒下,沒了蘇聯,沒了華沙公約組識,冷戰停了,邱吉爾說的鐵幕下了,東西德步向統一,...我發覺自己也成了歷史作者,對同學說,書中這裏那處已不對,現應是如何如何,前面又有何憧憬,歷史洪流在我們眼前飄蕩,像一生數十年所發生的濃縮在一年中眼前飄過,很爽但又悲的感覺。
64的來臨常使我想起狄更斯的名句:「那是最美好的時代,那是最糟糕的時代;那是智慧的年頭,那是愚昧的年頭;那是信仰的時期,那是懷疑的時期;那是光明的季節,那是黑暗的季節;那是希望的春天,那是失望的冬天;我們全都在直奔天堂,我們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--簡而言之,那時跟現在非常相像,某些最喧囂的權威堅持要用形容詞的最高級來形容它。說它好,是最高級的;說它不好,也是最高級的。」(Charles Dickens)。1989陳百強的電視劇得獎歌曲「一生何求」也仿彿是對當年廣場上學生的迴響。
20年後回望歷史,在理性認知的糖衣下,道德的堅持不能掩蓋,腦海中浮起以前在HKU歷史系見過的對聯,似是「歷世興亡難計惟得正心一片照上天,史學盛衰不斷卻存誠意半點振中華」。
在祖國人命被革掉了,在東歐洲的領導人卻被革了,特別是羅馬尼亞的壽西斯古的命也被人民革了;捷克街頭群眾被襲,政府也被革了;東德頑強的昂立克也被人民踢下台了,還有波蘭(共產政權最先倒台的??),匈牙利,保加利亞,南斯拉夫,當然發出"蘇東波"的老大蘇聯也解體。有些共產黨索性自我革掉改名。第一個人鎚柏林圍牆,跟著無數人都去掘它,它很快便倒了。記得那時我在家中替一些學生補習(免費的),把BBC的報導錄下給他們作listening練習。後來名指揮Bernstein(已逝)在圍牆處舉行音樂會,奏唱Beethoven Nr.9 "Freude schöner Götterfunken...",出了限量版CD,我第一時間跑去買了(記得是$130),因盒中附送小塊柏林圍牆(只是石屎而已,但曾有不少人想跨過它而命喪。)1989我們感到沮喪,但助了被嚇驚了的東歐人民推倒共產政權。有香港人也慌了,英國即推出居英權計劃安撫中產人士,議會中港督授命曾蔭權負責,曾在巨大壓力下艱難地解說的情景尤如昨天。
平時覺得歷史沈悶的學生在1989-90間會感到浮沈在歷史的波濤中,快速前進,骨牌一個個倒下,每天都似有新狀況。很快我發覺手上的教科書已不合時宜,因共產陣營已倒下,沒了蘇聯,沒了華沙公約組識,冷戰停了,邱吉爾說的鐵幕下了,東西德步向統一,...我發覺自己也成了歷史作者,對同學說,書中這裏那處已不對,現應是如何如何,前面又有何憧憬,歷史洪流在我們眼前飄蕩,像一生數十年所發生的濃縮在一年中眼前飄過,很爽但又悲的感覺。
64的來臨常使我想起狄更斯的名句:「那是最美好的時代,那是最糟糕的時代;那是智慧的年頭,那是愚昧的年頭;那是信仰的時期,那是懷疑的時期;那是光明的季節,那是黑暗的季節;那是希望的春天,那是失望的冬天;我們全都在直奔天堂,我們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--簡而言之,那時跟現在非常相像,某些最喧囂的權威堅持要用形容詞的最高級來形容它。說它好,是最高級的;說它不好,也是最高級的。」(Charles Dickens)。1989陳百強的電視劇得獎歌曲「一生何求」也仿彿是對當年廣場上學生的迴響。
20年後回望歷史,在理性認知的糖衣下,道德的堅持不能掩蓋,腦海中浮起以前在HKU歷史系見過的對聯,似是「歷世興亡難計惟得正心一片照上天,史學盛衰不斷卻存誠意半點振中華」。
要謝謝帶隊的! 就說說幾點感受。
1. Turbojet票價太貴,早去晚歸來回超過$300,與往深圳相差甚遠,還喝水都要自付。上月從北京坐先進快速的和諧號到天津才單程$58兼送西藏水一樽。
2.下船後11:35am過澳門海關時彷彿回到十多年前的羅湖,櫃位少,人龍長,效率低,不停開櫃位弄到旅客跑來跑去,我面前的關員面上口罩甩了一半,又忙著與鄰櫃談話,當你透明,毫無紀律禮貌,比大陸更差!
單是1 & 2 兩點已令我不想再來。
3. 到水坑尾街的皇冠小館吃了手打蝦子麵及水蟹粥,曰好。又吃蠔仔粥,更鮮甜。這是有食家到訪過的舊式「地」餐廳。
4. 天氣炎熱,又到市政廳旁的義順吃雙皮奶,十五元的一碗太多出水了,不夠香,大量生產,欲叫其他一些食品,竟說太忙不做,只向錢看想你快吃快走、服務差,失望。
5. 沒有特別的景色,(如你去過其他地方),不用細談,一味賭場多,也建得美侖美奐,進入永利,但見客人疏落。
6. 行到滿身汗,去「瑪嘉烈」吃葡撻喝啡,竟然關門了,事實上市中心新馬路一帶很多店舖都關門,遊人也少。結果我們去了一葡人茶室喝茶。
7. 黃昏到"佛笑樓"吃餐,這是百年fusion西餐廳,環境不錯,但味道賣相很一般,單看餐前麵包又乾又硬,沙甸魚燒得太又頗貴,飯炒得太濕,牛尾不夠諗,菜賣相不好,葡國雞及焗飯還可以。整體性價比也不平,值六十分吧,香港吃的比它好。可能附近較地的更好,故不要受虛名所誤。
8. 出餐館後有眾多食品手信店,去了鉅記買比香港便宜些的餅食,免費試食到你吃夠。飯後從新馬路步行頗久到回港碼頭,順便看一下"漁人碼頭",但也是靜靜的,黑黑的。後來在碼頭發現旅客都愛買鉅記的,乘9:15pm的船回上環。
綜合我所看,澳門有麻煩,香港好好多!
這個行山團像有二三百人,我都站了10分鐘等他們過。問題是他們似無甚麼組織,無分工,男女老嫩都有,老弱的墮後在山下的小徑時,領頭的已在山嶺上,山路也光禿禿無樹來遮攔,山上路滿是沙兼跣腳,我經驗少都不會隨便上,何況有些上年紀的裝束也不足,幾危險!這些團大而無當,倒不如人少少互相照應好。
我們愛到此實習飯店理由如下:
1. 位置佳: 五分鐘就到長安大街西單地鐵站,過馬路直達西單購物區,橫向在長安街則見圖書大廈新華書店,很大的書店,隔鄰為民航大樓,在那可買十六元的票坐機場巴士。
2. 近天安門: 沿長安街步行,經新華門便到天安門廣場,可上城樓參觀及入皇城內。不想行的話,在西單站乘多線一元公車一站便到天安門,二至三站到王府井大街。
3. 價格合理: 二人房收RMB$256元(上次百多元而已)。這是由四合院改建的二星級外事旅店,(北京有些便宜旅店不招待外賓及港人的),check-in跟足官規、嚴查證件,無閒雜人,晚十一時許關大門,夜歸要叩門。我們這次的房間內分二層,下面是客廳,窗對著大院;上層是睡房、浴室。上下層都有電視,無冰櫃,有wifi(另付費),空調,梳洗用品拖鞋等。包早餐,但很簡單,遲去要吃賸下的。抵達那天剛有婚禮在院中舉行呢。
旅店有餐廳,但似沒人去吃的。不想去遠的;隔一條街的新文化街有幾間道地餐館,經濟實惠。
旅館全名為「北京市外事服務職業高中 實習飯店」(Beijing Vocational Highschool For Foreign Affairs Service Training Hotel) Tel: 66061030 要求不高的話,這是不錯的選擇。
傍晚再臨小食街時拍檔見到還在動的蠍子,竟然吃了一串炸的,要10元,我覺得它太貴了,其實是cheap東西,羊肉串也是一塊錢嘛。跟著她還吃了蠶蛹,我服了!到一店叫了炸醬麵,十二元一碗,冷冰冰像菜沙律撈麵,澀澀味,是吃過中最難吃的,服務及環境又不好,吃不下離開,拍檔還向伙記拋下一句:垃圾食物!。
到另一店叫了個甚麼煮的熱吃,豆干豬腸像年糕的雜會,也不見好吃,要二十八元!真不明還有那麼多人在此街買吃的。在王府井東來順我們叫了挺好的羊雜湯是三十八元,炒羊肉也是二十多元,舒適環境下也比那小吃街貴不了多少。擠擁的小吃街真「掠水」,或許我們不幸揀著差勁的店。
我們在旅店後面街的飯館點了一大盆水煮魚也是三十多元,牛肉麵也是八元。所以說嘛,那條所謂小吃街是掠遊客荷包的,去看可以,不要吃啊!
我覺得在天津吃的比北京好,友人又帶我們試些北京小吃,京人吃得粗一點。
從南開大學坐公車大半小時便到號稱天津第一家、華北第一宅之石家大院,始建於1870年代,文革時僥倖留存下來。這四合院內保留了很多過去的起居風貌及習俗,有清雅的花園、最大的私家大戲樓, 建築雕刻精美,可參觀各房間,如主人房、賬房、課室、閨女房、洞房等,各種器具展示,是學習社會史的好地方。那天剛巧有很多學生集體參觀,鬧哄哄的。門票廿元。
天津市還有條古文化街,不過其實是商業街,內地遊客很多,一車車的來去匆匆,這裏售賣各種中國式的工藝品,較著名的有楊柳青畫、泥人張公仔等。回去後女主人要送我們一些「古董」,我們要了一個彩繪飛龍及雲紋的白花瓶、及一套墨硯。雖刻著清代,我看是民國時期仿品吧。
另有一食街,京津名吃都有,在街前頭店子要了狗不理包子,但不怎麼好吃,我想或是我們選錯店,包子是批發到店的,那會好吃?商場內有很多糕點賣,十八街麻花太油及熱氣了,皮糖太甜但韌彈。我較愛龍鬚糖,十元一盒十多塊各種味道的,到我離津時都吃不完。
這是一個奇怪的「景點」。我想去看看古老建築的,不是拜神。這處雖不大,但「宗教」氣氛挺濃。首先叫人不爽的是售票處就是一些小洞口,內黑黑的,售票員啥樣看不見,只見收費五元的手,然後票伸出洞口讓人接,這比以前大陸辨事處的小接待窗口更差,今時今日如此旅遊服務態度適合嗎?進入後發覺也許這並非旅遊景點,是給人求神拜佛奉獻金錢、告解之地(售票處不像告解處嗎?)。
大雄寶殿建得頗精美,還有四周的一些舊建築。不少老嫩善信跪下叩拜,辦法事。我發覺這佛寺也有其他民間神祇供人拜,那些人還喜摸它一把,這裏捐獻廂也特多,銅臭味太重吧!在大殿門外有一仿將軍像(右圖),有人叩拜,這非佛教人物也可放在那處?不對吧,至少香港的寶蓮寺不會有吧!我在空地處拍攝建築外貌,有一仿似尼姑的在殿門處大聲令我不要拍照,嘩!我又不是拍殿內情景,也叫做付了費。在寶蓮寺、黃大仙、青松觀都不會被人喝止又免費,在這稱為「護國佑民」的殿外拍照是褻瀆嗎?別人摸神像都可以,我拍攝外觀反不可,是甚麼戒條?還是怕我把甚麼給拍下了,況且我都不拍人的正面。在天安門城樓「護國佑民」的守衛也歡迎我們拍攝呢!
要靠這大悲禪院「護國佑民」?不是靠共產黨嗎?從啟智的南開到了這寺中,感到反智。也許人對黨的一套失望了,轉而叩求這些神祇,我想真正之佛教徒也不以其為然。總之我覺得這殿雖古雅,但被人俗化了。
想一想,我可能來錯了,這裡只許可拜神佛添香油,非旅遊拍照景點。這寺說明有香供應,不歡迎外來香,在寺外卻有一條香燭街,那麼商店售貨給誰?
我的意見是如不欲拜神佛,不用到此處,美麗寺院何其多,這大悲院可悲焉!
大雄寶殿建得頗精美,還有四周的一些舊建築。不少老嫩善信跪下叩拜,辦法事。我發覺這佛寺也有其他民間神祇供人拜,那些人還喜摸它一把,這裏捐獻廂也特多,銅臭味太重吧!在大殿門外有一仿將軍像(右圖),有人叩拜,這非佛教人物也可放在那處?不對吧,至少香港的寶蓮寺不會有吧!我在空地處拍攝建築外貌,有一仿似尼姑的在殿門處大聲令我不要拍照,嘩!我又不是拍殿內情景,也叫做付了費。在寶蓮寺、黃大仙、青松觀都不會被人喝止又免費,在這稱為「護國佑民」的殿外拍照是褻瀆嗎?別人摸神像都可以,我拍攝外觀反不可,是甚麼戒條?還是怕我把甚麼給拍下了,況且我都不拍人的正面。在天安門城樓「護國佑民」的守衛也歡迎我們拍攝呢!
要靠這大悲禪院「護國佑民」?不是靠共產黨嗎?從啟智的南開到了這寺中,感到反智。也許人對黨的一套失望了,轉而叩求這些神祇,我想真正之佛教徒也不以其為然。總之我覺得這殿雖古雅,但被人俗化了。
想一想,我可能來錯了,這裡只許可拜神佛添香油,非旅遊拍照景點。這寺說明有香供應,不歡迎外來香,在寺外卻有一條香燭街,那麼商店售貨給誰?
我的意見是如不欲拜神佛,不用到此處,美麗寺院何其多,這大悲院可悲焉!
多年沒到天津南開大學了。從香港飛天津機票太貴了,故先飛到北京,在新的北京南站乘和諧號鐵路快車半小時到達天津(RMB$58),舒適寬敞,時速300多公里的快捷,到天津之後乘的士在交通堵塞中到南開,也費了廿分鐘以上、要25元呢!
這幾天在校園到處逛,除了一些舊建築外,多了不少現代新建築,如教學大樓,游泳館,活動中心,足球運動場,學系樓,美觀的學生宿舍,校園巴士等,惟獨職工宿舍數十座沒翻新,與校區成強烈對比。我正住在一職工樓中,旁為一堆小店、綜合市場及攤檔,專為學生廉價服務,但較為雜亂,沒甚麼管理。
其實南開很大,比香港的大太多了,基本上是一個社區,行遍校園一圈花一小時以上。據稱有學生二萬,不少人在校園內以單車代步,上下課時路上也有不少人,學生十一時起吃午餐,多個飯堂供選擇,下午五時起吃晚餐。即使在新型宿舍他們要拿暖壼到另一茶水部取水回宿舍房間,洗澡要到一獨立澡堂。訪客可租住校內的賓館。
大學內還有附屬的小學及中學,拍檔就在這社區內長大的。我就是住在拍檔的家中,據稱其樓乃唐山地震後所建,結構精良防震好,非一般豆腐渣建築。至於吃,除了自烹外,社區內有不少吃的小店,價廉但品質各異,去學生食堂我們沒有預付咭(仿似八達通),我們到職工食堂吃過六元二十五隻餃子,十元十串烤羊肉,市場三元斤草莓,算平吧!
南開是周恩來的母校,鄰為天津大學(前為北洋大學),兩大學合併不成,在交界處起了一聯合大樓為象徵。據說天津大學曾想改回叫北洋大學,但政府不批。南開以前排名全國前五名內,但近年似乎被人超過了。
在校園內踱步於樹蔭間、流水旁,倒是寫意的。晚上在河旁注望燈光穿照的長長的新教學大樓,不少學子仍在內衝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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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在校園到處逛,除了一些舊建築外,多了不少現代新建築,如教學大樓,游泳館,活動中心,足球運動場,學系樓,美觀的學生宿舍,校園巴士等,惟獨職工宿舍數十座沒翻新,與校區成強烈對比。我正住在一職工樓中,旁為一堆小店、綜合市場及攤檔,專為學生廉價服務,但較為雜亂,沒甚麼管理。
其實南開很大,比香港的大太多了,基本上是一個社區,行遍校園一圈花一小時以上。據稱有學生二萬,不少人在校園內以單車代步,上下課時路上也有不少人,學生十一時起吃午餐,多個飯堂供選擇,下午五時起吃晚餐。即使在新型宿舍他們要拿暖壼到另一茶水部取水回宿舍房間,洗澡要到一獨立澡堂。訪客可租住校內的賓館。
大學內還有附屬的小學及中學,拍檔就在這社區內長大的。我就是住在拍檔的家中,據稱其樓乃唐山地震後所建,結構精良防震好,非一般豆腐渣建築。至於吃,除了自烹外,社區內有不少吃的小店,價廉但品質各異,去學生食堂我們沒有預付咭(仿似八達通),我們到職工食堂吃過六元二十五隻餃子,十元十串烤羊肉,市場三元斤草莓,算平吧!
在校園內踱步於樹蔭間、流水旁,倒是寫意的。晚上在河旁注望燈光穿照的長長的新教學大樓,不少學子仍在內衝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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